她在回忆,自己这短暂的一生,自己都做过什么丧尽天良天理不容的坏事儿,老天要这样惩罚她,她都是个要死的人了,还让她在死前经历这么屈辱的一段。
她很努力的在回忆,自己短短的这二十多年的人生,一件丧尽天良天理难容的事情,都没有做过,为什么她的命运会这样呢?
她想不通,索性也不用想了。
一切,真的要结束了。
结束了。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绞痛,痛的锥心刺骨,下面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
她疼的呼吸都是痛的,可是她脸上的表情,却毫无变化,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
顾承光一路跌跌碰碰终于将车开到南山别墅,沈管家,赶紧出来迎接,她打开云树的那扇车门,扶着云树下来。
云树的白色大衣衣摆上,一朵朵血红色的花再绽开。
她的唇色,接近透明的白。
沈管家尖叫了一声儿:“顾先生,快,快,送太太去医院。”
此时云树终于难忍剧痛倒在沈管家的怀里。
顾承光看向沈管家怀里的云树,脸色苍白的如一张白色的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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