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害怕小声儿的又回答了一遍:“顾先生,我叫云舒。”
嘭——————
顾承光将云舒一手从床上挥到地下躺着。
云舒吃痛的叫了一声儿。
顾承光指着躺在地上的云舒吼道:“你撒谎,你根本就不是云树,云树不是这样的,云树的眼睛很大,鼻很挺,唇瓣翘翘的,下巴圆圆的,你不是我的云树,你不是。”
顾承光像是魔怔了一般,念念有词道。
躺在地上的云舒,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儿。
顾承光,光着个膀从酒店跑出去,阿德在外面候着,顾承光坐在车上,像个被人抛弃的婴儿一般,蜷缩在后座上,他的身都在发抖。
阿德看着很心疼,可是心疼又能怎样,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生活,再大的难关都要他自己度过。
阿德将顾承光送到南山别墅,或许在那里,守着云树的味道,顾承光或许还能睡个好觉。
阿德觉得顾承光这辈可能都忘不了云树,那个女孩儿从十七八岁的时候,就跟着他,把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都给了他,他对她的感情,是任何一个人女人都比不了的。
阿德突然觉得,陈去做的是对的,云树是不可能回到他的身边了,而他这辈都忘不了云树,找个云树的复制品,或许能让他行尸走肉的活着吧!
阿德将顾承光送到南山别墅,叫医生给他打了一针昏睡针,又给他挂了几瓶营养液,天天几乎不吃饭,早晚不是喝酒喝死,就是活活的饿死。
陈去过来时,顾承光刚醒,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窗外,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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