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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爸爸看着躲在枕头下装透明人的儿,无奈地抽了抽嘴角,俯下身拿开抱枕,把儿连人带被圈到身下,严严实实地收进怀里。带茧的拇指慢慢摩挲着小孩露出的侧脸,低声哄道:“傻东西跟爸爸玩什么躲猫猫?嗯?”
后背紧贴着男人坚实的胸膛,殷祈动了动,伸出细白的手指握住男人的拇指,嗓音闷闷的,“不玩游戏。”
“那为什么藏在被里?不高兴了?”殷醴动了动被握住的手指,触到的掌心皮肤是孩才有的细腻柔软,一片温凉。翻转手背把小手裹进掌心,慢慢顺着细细的指头,直到儿的手变得温热,才用拇指细细搓揉白软的掌心。
殷祈手心被爸爸的茧揉得很痒,想抽回来却又使不上力,软嫩的皮肤被揉得微微发红,小孩痒得喘了会儿气,才别扭地慢腾腾翻过身对着男人,手指握住男人的拇指不让动,眨了下跟男人极像的黑眼睛,撇嘴,“痒。”
见儿肯说话了,殷醴也不继续欺负小孩,“在气什么?跟爸爸说。脸皱得和包似的,这要丑了回头你颜战叔叔又要取笑你。”
“爸爸。……为什么追踪术我一直学不会。是不是因为我太笨了?爸爸会不会嫌弃我?”殷祈一直很担心自己的智商,这样的担忧从他出生记事就开始了。没办法,他虽然很少出门,却也知道他爸爸是帝国元帅,武力值强悍得无人能敌,教科书上的描述简直把他爹夸上了天。当儿的连追踪术都学不会,爸爸一定不喜欢他了。想到这里,小孩扁了扁嘴眼睛就红了。
而殷爸爸看自家儿都快掉豆了,连忙俯下身在儿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大手摸着软发,嘴里低声哄着,“傻东西,哭什么。只是学得慢点,哪里蠢?小祈年龄还小,以后就好了。何况这世上多的是资质不佳却成就非凡的人,我儿这么聪明,怕什么?”
殷醴知道儿在介意什么。小家伙早慧也没啥不好,只是太懂事乖巧,叫了八年的傻东西却愣是乖得让人无可奈何。不会闹着要去玩,不会擅自跑出府,买礼物总是说要爸爸就好,每个节日都为当爹的准备小礼物。那箱小玩意现在还被他收在智能保险柜里。
养个儿一点不傻也是个问题。而且功成名就这一点他自己已经做得太多。两千年前他被陷害变成丧尸,从此孑然一身四处征战,直到帝国建立,活得太久连帝国史馆那群吹毛求疵的老家伙都专门著书对他做过的事做了记载,还不知死活弄成了教科书,大概嫌他仗打太多了影响不好。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养着,他才觉得活着有了羁绊和意义。
他的儿不需要承担无谓的责任,只要平安快乐地活着就好。
殷祈仰头看着男人说话,知道他爹没有嫌弃自己,才把小手贴上男人的脸,有样学样地在男人下巴上印了个湿漉漉的吻,又蹭了蹭爸爸的脸,抱住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窝了进去。小孩学了整个上午,早就困了。
殷醴也知道儿的午睡时间到了。抱起儿小心地给换了个姿势,裹在怀里拉起被盖好,大手一下一下轻稳地顺着小背,直顺得儿乌黑的眼渐渐合上,嘴里呢喃了几句“爸爸”,低声应了他后才安心地沉沉睡着。
之后殷祈又苦学了两个月,才算完全掌握了基础追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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