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虫已经化魂,还想反抗”?
黑色魂箭上银光闪闪,电弧飞窜。没把莫邪的魂息放在眼,慎去两只魂箭的威力,不敢造次罢了。
“收”。莫邪用血魂晶将魂箭和虫魂一起收入魂袋。看眼空的虫魂,早已僵死了。虽然没了灵性,虫体依旧闪着银白亮芒。
撵开破碎的虫头,果然有一颗银色的小珠。莫邪捻着珠飞回星辰花内。
银芒暗了下来,灰蓝色的穹隆从头顶开始,逐渐淡下来,变成树缝里淡淡青烟。
嘤!水寒动了下,**的睁开眼睛,摸了把痛的要裂开的头,靠着粗大的坐根,坐了起来。
什么东西?手里粘乎乎。看眼手掌,水寒急忙抚摸血脸。
哎哟!脑门火辣辣的,裂开了一般。痛得水寒指尖都麻了。哆嗦一会儿,紧眯着眼睛,指尖泛起红光,落在脸上。不多时,血脸恢复了苍白,碎裂的皮肤也合好如复,只是肿的高了点。
水寒小脸都痛变了形,伤口平复后,看眼身后黑苍的树杆,气得真想踢上两脚。真没那个勇气了,脑门如今还肿个大疙瘩,骨头还在丝丝痛楚。
遁木行术不是可以遁木而行吗?脑闪过个问号,再也想不下去了。越想脑门越痛。
水寒爬了起来,猛抬头,看到空的银色虫体。吓了一大呼!捂着嘴差点叫出声来。这只虫脑袋碎了,嘴里伸出一条银色的光丝,险些撞到。看着可怖的虫,想了会儿。也没想明白虫从何而来,为何死在这里。
黑色虚箭哪?水寒心情即疑惑又悲哀,说不清的滋味笼罩她的心头,心冷得发颤。
愣了会儿,水寒收好血虫尸体,又摘了数百片黑树的。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查一查,这树是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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