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延德终于挥手止住了激动的军士,低头道:“我记得,你原本是宁将军的部属。”
那青年道:“是。”
“宁将军肯把爱将割爱与我,我十分感激,念你是求功心切,此番先饶你一次,不得再犯。各自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众将便都领命去了。
“孟将军。”
孟云平点领部下,正要往东门去,闻听身后有人呼唤,正是那青年武将。
“在下萧燕然,”他横过手的长枪,笑着抱拳道。
“萧将军,”孟云平一面回礼,疑惑道,“你这是……”
“将军让我来助你守东门,现在我是你的副将了,唤我燕然便可。”
“求之不得,正愁没人说话,”孟云平笑道,“我带你去看看这永定城最无聊的东门。”
萧燕然一愣,两人随即同时大笑起来。
“这就是黄羊都懒得来的矶岭,无定河在南边,那边分出条沙河沟,流过永定城,再往北……”
“滩头原,正对着山口,就是平夏进入陕西道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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