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紫云驹和侯爷的练光弓。”
皇帝笑道:“明昭今日得了个好彩头。不过朕倒是有一点疑问,既然萧卿只需七日便能整肃天武军,南江侯治下是否放纵了点?”
杨明昭忙单膝跪地,拱手道:“臣治军不严,请官家治罪。”
皇帝抬手道:“厢军积弊朕也略知一二,萧卿的手段是猛药,不可长用,要革除这些弊端,虽当徐徐图之,但也不能太宽纵了。”
“臣自当尽力。”
“起来,如今连你也这样,朕实在是看不惯。”
“要是燕然肯回京,臣手头的事情便能活泛许多……”
皇帝看了萧远一眼,淡淡道:“劳烦明昭将夫人接进宫来,今晚就在昆玉阁设宴,清清静静的喝上几杯。”
南江侯知皇帝是借与他夫妇饮宴来给萧远接风,不然皇上在宫为一个从五品的官员设宴,明日京城可要议论纷纷了,便会心领命而去。
待南江侯离开,皇帝的眼神缓缓落到萧远左腕的旧牛皮护腕,道:“当年之事萧卿依旧不能释怀么?”
萧远笑道:“恕臣不敬,顺丰七年之事,官家可已释怀?”
皇帝深吸了口气:“当朝也就你还敢提这件事。罢了,适逢秋猎之季,孙觅竟舍得派你来。”
“一来不用看见臣,二来不用逢迎京官,孙大人何乐而不为。”
皇帝点头笑道:“明昭终究太谨慎了些,你这性又太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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