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等只堪挑灯看剑的角,竟骗得我好惨,”唐禄笑道。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也罢,便借此处热闹。”
两人也不出胭氏台,另要了一间上房,又让唐禄的家仆包了隔壁房间喝酒玩耍。
“经年不见,你似又清冷了几分。”“你却是又风流了几分。”
半晌沉默,萧离才道:“此番,连累你和老师了。”
唐禄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扇摇着:“我不过罚俸三年,闭门思过而已,师尊更是远在洛阳,与他无碍。想李陵当年以别将之身,都已牵连众多,你真是胆大包天!”
“圣上乃是仁德之君,”萧离叹道,“云平他……”
“他是有功之臣,你毋须担心,且担心你自身便可。”
“书彦,云平不知究竟,当以忠义为先,绝无可苛责之处。”
“我当然知道,”唐禄点点头,“那位贵人呢?”
“自然是与我同路。”
唐禄长舒了一口气:“我总算没白替你挨骂。”
“其实萧素非推他过来,我不过是接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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