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萧燕然么?或者说,这个人才是萧燕然?”
“喂,那两个厨娘,在那看什么看,还不回伙房帮忙。”
金璜眼寒光一闪,却被萧青儿拽住了,耳语道:“还有七成的款没收到呢。”金璜才压住火,转身间瞥见孟云平,那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萧燕然,眼神格外的复杂。
“喂,安平,那个孟云平和萧燕然到底什么关系啊?”憋着一肚火、想着七成尾款好不容易刷完了锅的厨娘甲这会儿缩在宁安平帐里。虽然活累点儿,但是有孟偏将关照,行动倒还算自由。
宁安平看了眼灯火明亮的营帐,叹道:“公又要说我碎嘴了。”
“那是大公还在的时候了,公和孟将军都在银州,随安西侯抵御西夏。那时候两人年纪相仿,斗过一阵,没想到最后成了挚友。有一次了西夏人的埋伏,一队人马都战死了,是孟将军为公挡了暗箭,救了公一命,听说那还是毒箭,孟将军的命差点儿就没捞回来。公虽不怎么提起,但他那性格,必是要报还孟将军的。”
“那杜病鬼是谁?”
宁安平憋不住笑了:“堂堂的杜尚书之!他们两常取笑杜公不会武功,身又弱,叫他杜病鬼。”
金璜在心里默默的冷汗了一把,这人不会武功?开什么玩笑。
转头和萧青儿对望一笑,这下明白为啥灵楼会如此不遗余力的帮萧燕然了。
“安平啊,”金璜站起来赞许的拍了拍宁安平的肩,“你还真挺碎嘴的!”
“喂!”
外面又淅淅沥沥的下起雪珠来,篝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除了巡夜的哨兵,将士们差不多都睡了,只有军帐依旧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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