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昭在雪里站了半晌,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只好唤过身边站岗的一名边军问道:“你们统领呢?”
“应该在正厅。”
杨明昭问了正厅所在,绕过几架正在整理行李的大车,寻了过去。
说是正厅,其实只是开阔场地后木杆搭成的一个大棚,前后透风,当摆着两排椅,大概是寨议事之所,远远便能看见几个人或坐或立,正在商量着什么。
“杨将军,”当坐着的人笑着起身迎道,“正要命人去请将军来商议明天之行,只是……”他上衣束在腰上,精赤的肩膀上一道狰狞的刀口淌着紫黑的血。他身旁的消瘦男捏着一卷涂着药的绷带,好险没有因他忽然站起来而糊自己一脸。
杨明昭忙抱拳道:“是我唐突了,应着人通报。”
萧燕然笑道:“简陋如此,哪有通报一说,将军不斥末将冲撞便是,杨将军随意坐。”
“这是霸刀所伤?”
那伤口两边肌肤青紫一片,想来是受伤以后为了追上使团,用寒气封住伤口,冻伤所致,杨明昭思及此,不免暗觉心惊。
萧燕然接过绷带,将伤口缠好,整理了衣衫,又过来重新见礼。
“将军无需担心,不过是皮肉伤,没有动刀气。”
“萧统领的意思是?”杨明昭立刻听出他话有它意。
“霸刀穆萨是我的死敌,但是高玄武不是,他是我的朋友,”寒风从厅灌过,其他人都已离开,只有萧燕然与杨明昭对坐在空旷的武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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