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燕然背上一层冷汗,人顿时清醒了过来,心头一凉,索性蹲坐在地上:“便是无法了吗?圣上?呵呵,对了,青川城应该有个县令,哈哈哈,谁呢?谁能挡住小王的霸刀呢?”
“老夫人刚才……”
“我又没疯,我知道老夫人保我之意,不是哲家家将,便不至于一生在京郊消磨了。”
“天命难违,”魁梧的汉,也不得不低下了头。
“你本就是朝廷派来的监军,跟着瞎感叹什么。青川城……终究是守不住了,哲家走了,青川城万百姓,他们能去哪里呢?”
从那一天起,哲老夫人便责令非哲姓族人,不得再入府,哲家人有什么样的挣扎和争吵也不得而知。
至三月初,开了祠堂,请了战死城下的哲老相公及其长,四,五,侄三人,家将十人,孙辈八人,以及崭新的哲克衡的牌位送上马车,沉默而长的马队鱼贯穿过城门,往东北数里,缓缓转道向南,往京城走去。城墙上渐渐化去的坚冰,一缕一缕的淌着水,像是青川城无声的眼泪。
最终,便只剩下城楼上的两个人。
“你可以调回京城了。”
武宁威笑笑:“京城?热死人了。边疆如此广阔,离了青川,总还有去处。”
当年十月,小王来袭,青川城破,县令死节,数万百姓被掳往宁川,曾经繁华的商贸要地最终付之一炬。
…………
两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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