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对面华服青年显得有些局促,手指不自觉的捻着袖口上翻出的貂毛:“掌柜不要说笑,玉观音做得保,难道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客官,莫怪在下眼拙,您不像是收得起这货的人。”
华服青年手指一顿,哼道:”掌柜眼高,做生意讲究的是钱货两讫,谁画这押有甚要紧。”
掌柜从桌上一叠账本取过一本,翻开皮面,头也不抬道:“百花谷、血盟两家,都觉得不要紧?”
华服青年脸上一红,很快又镇定下来:“那两家不提也罢,我要找的是最好的。”
掌柜盯着账簿,点着头道:“是啊,你们需要最好的。你看这条,先太忽然病故,庆王在西山围猎被歹人追杀,给王府已经招了不少流言,偏刘秀木落马,冯瑞慈任五门司指挥,莫看这官职不高,若需行事却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工礼户刑虽未可知,到底人心难测。不过本朝与北朝合泽部联姻,最合适的人选不应该是穆塔萨么?合情合理,又绝不会牵扯到某位贵人。”
华服青年虽然越发紧张,但总算还能沉住气:“看来掌柜已经查过我的身份了。”
掌柜笑笑:“我当然要知道是和什么人在做生意。”
“掌柜只管回答,做不做这单生意?”
掌柜叹了口气,“当然可以做,只是,我要和能拍板的人面谈,地方你们挑,我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正经的生意。”
门外适时的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小厮躬身进来,在掌柜耳边轻声禀道:“杜府的云管事来了,在楼下等您。”
掌柜起身笑道:“您看,正经生意来了,您请便。”
“云公,久候了,”掌柜一打棉帘,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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