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还有幸存的残部吗?”许忆君冷笑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败军当斩,”萧燕然轻声道。
许忆君嘴角动了动,冷笑道:“那你将当日情形讲来听听。”
萧燕然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先后坐了,便在月将当年一战细细道来,听到白河大雪,许忆君双拳紧握,微微颤抖。
“我照顾着伤员,稍稍落后了些,当时暴雪来得突然,一下便被冲散,我们杀了战马躲在马腹,才免于冻死。而后西戎突袭,仲帅战死我都未亲历,然而……待我们找到仲帅遗体,发现狼魂戒已经丢失,当时以为被西戎夺走,然而再三寻访,西戎并没有强到能压制无主狼魂的高手,倒是查到了一些其他的线索。”
“什么线索?”
“有人密报了镇北军行踪。所以我猜测拿走狼魂戒的和这密报者是同一人。”
“你怎么查到是碧虚的?”
萧燕然苦笑道:“我若有本事查到碧虚,便不会等着许多年。”
“你怎么能逼碧虚使出狼魂?他要狼魂做什么?这么多年,他可是一点破绽没露过,可见并非觊觎狼魂战力。”
萧燕然摇头道:“也许是修行功法或破境,我没有研习过玄宫功法,并不知他用处。至于我如何确定碧虚会放出群狼……”他犹豫了一下,道,“这是狼魂的秘密,知者甚少,你可问丘将军,群狼何王,我想以将军和仲帅的交情,应能知道一二。”
许忆君知他不愿再说,便点点头:“我会回禀将军的。”说完也不客套,直接从窗户跃了出去。
萧燕然楞了楞,笑道:“这姑娘的性真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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