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龙似乎对在它的龙威下还敢向它走来的人类感到很好奇。
龙与真龙之静静的对峙着,仿佛用了万年的时间。渊龙咂咂嘴,似乎对刚才的食物十分满意,转身渐渐沉入了水底,破碎的湖面在它身后封冻,恢复成苍茫的白冰面。
金心头重压一空,怅然若失。跪在冰原上的萧燕然哭得泣不成声,仿佛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
踏着夕阳的余烬,疲惫的马队终于走进了永定城的城门。
徐稳龙匆匆奔出大营,他身后武厅的阴影,端坐着两个面凝重的身影。
不一会儿,徐稳龙将庆王迎入武厅,手足无措的侍立在门口,似乎对厅之人颇为忌惮。
那两个人见了庆王,立刻起身拜倒,待庆王在正坐下,便垂首侍立两侧。
“我知道二位师座身份特殊,不得踏出国界。此番劳烦师座,只因有人见我身单影薄,远离京城,便以为可轻可欺,一路还需处处关照。”庆王一字一句的说道,徐稳龙听在耳,只觉得寒风里背上阵阵冒着冷汗。
“此次出使有惊无险,乃是上天庇佑,”庆王冷笑道,“徐军使好生安顿我的属下,想来此番,城应军纪整肃可以留人了。”
徐稳龙心头暗骂王加之前为了讨好端王出的馊主意,此时也只好硬着头皮点头,忙命人安顿了庆王一行。那两个前来迎接庆王的武人,一个随庆王走了,另一个却依然端坐厅,徐稳龙也只能跺足泄愤。
毕竟,正神司的上座,不是他一个小小边将得罪得起的。
本来正神司作为研习道术的正统学院,忽然为了庆王这个特殊的学生派出两名上师座,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但是渊龙意外的苏醒,倒让他们有了“夜观天象,北方黑气涌动似有不详,恐伤及殿下贵体,特派上师查看”的借口。
“那件事办妥了吗,”庆王靠在软垫上,阖目调息。带着辎重车队赶到永定的曹德让,刚进了帐篷,便被庆王吩咐了差事。这会儿正恭恭敬敬的垂手笑道:“自然是妥当了,徐稳龙再不长眼,也不能为了一个他不敢用也用不了的人,得罪殿下。”
“回去补一份书,将萧燕然先调进我的府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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