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当场惊的几乎要从椅上摔下去,他指着金璜,却只能说出:“你你你你你……”
“淡定,淡定,我不会杀你的。”金璜施施然坐下来,“其实你不要求,我也会去找那个人。这王八龟孙根本就是模仿我的手法,但是我根本没有接到过这单任务,现在连堂里都误会是我接了私活没上报,派了刑堂的人要我回去受罚。好不容易才说动那姐姐宽限我几日找出凶手。只是我势单力薄,资源不足,至今也只查出一点点线索,现在只知道人一定没有出这个城,还请县太爷动用官家的力量帮帮忙。”
那县太爷果然也有非常的胆识,就这么会儿功夫已冷静下来,居然脸上还挂上了微笑:“姑娘有此想法,为何不早说,也不必对姑娘失礼了。”
金璜就笑了笑:“大人可有给小女机会?”
“也是……”
“本来小女做这件事,只算是私事,只是大人这么从插了一手,便算是委托小女做事了,那么依规矩,大人要下订单的哟。”
“我若不下订单,你不也得去做?”
“是的,但是大人已经将小女绑了来,小女做为一个有名号的杀手,也是有尊严的,若是就这么平白被人又是下药又是捆绑,还没找补回来,那岂不是让同行耻笑,以后也难谈出个好的价格来了。如果被雇主绑一绑倒也没什么,就算是试试身手,如果不是……小女只好杀了大人雪耻了。”
书房里的笔墨纸砚是现成的,县太爷大笔一挥,签了订单,双方签字画押。
“原来你叫韩凤仪,倒是个风雅的名字。”金璜小心将纸上墨迹吹干,“听起来将来可以做大官。”
“承金姑娘吉言了,姑娘芳名也是不错,又是金又是玉,看着就贵气十足。”
“别眛着良心胡吹了,许多人都说这是个大俗的名字。”
“那是他们不懂,大俗即大雅,何况璜乃礼器,周礼有云:即以璧礼天,以琮礼地,以圭礼东方,以琥礼西方,以璋礼南方,以璜礼北方。姑娘又时常穿着一身黑,黑乃为玄武正,正应对北方。姑娘将来必有好事应在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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