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璜软磨硬泡,总算说动小衙役将包袱内的干净衣裙递来,并转身对着墙角直到自己将衣服穿好。
不是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进衙门,但是预想好的都是天牢、大理寺、刑部之类的顶级机构,去的理由也必然是惊天动地,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因为犯了宵禁,跟在一个半大的小屁孩后面去衙门领罪。
“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哈哈哈……”暗处,刑堂的那位美人笑得花枝乱颤毫无形象。
完全可以预见的,县太爷对于这位严肃认真的小捕头抓回来一个犯了宵禁的女,掩饰不住一脸“你有病啊?”的表情。他努力把表情调整到慈祥的模样,对小捕头说:“小常啊,本官知道你是做事十分认真的人,但是,真的这么着急,一定要在四更天把本官叫起来就为了查她的路引书吗?”
常捕头眨巴着眼睛:“大人不是经常跟我们说破案贵在神速吗?”
“啊……是啊……”县太爷努力克制住打呵欠的冲动,“人已经抓到了,你的工作到这里为止,下面是本官的事了,你回家歇息。”
常捕头走后,县太爷盯着金璜看了半天,看得金璜心里直发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娇滴滴道:“青天大老爷为何这样看着奴家?”
县太爷慢说:“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金璜摇摇头:“奴家并不知大老爷所指何事?”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县太爷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金璜眨眨眼睛:“县太爷莫要开奴家的玩笑,奴家只识得几个字,县太爷拿《庸》要来考较奴家学识吗?”
“昔日梁上姑娘,今日一口一个奴家,本官实在是不习惯啊……”县太爷摇摇头,捏着嗓作女声:“这几页也背不下来,连累本姑娘在梁上守了一夜!废物!听你颠来倒去的念,本姑娘都会背了!”
金璜眼珠转了转,心想这事似乎有点熟悉啊,难道这人就是当初那个笨的要死的读书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