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眼力,这是羌绣,花式比起见惯的苏绣,另有一份野趣。”
“这里离苗疆那么远,一批料运过去,再运过来,真是不容易。”
老板娘笑道:“哪里需要这么麻烦,请绣娘过来不就好了。”
金璜点点头:“老板娘真有远见。”
正说着话,里屋帘被风吹起,一位异族装扮的女正在绣架前埋头刺绣,还有一个小孩坐在窗前理线。金璜跨了一步过去:“哟,这位就是……”老板娘忙将她拦住:“她们娘儿俩刚从山里来,胆小的很,见不惯生人,姑娘不要吓着她。”
“这批货里,最便宜的是哪件?”金璜漫不经心地问道。
老板娘眼里闪过一丝鄙视,却笑容不减,指着一件素净唯有袖口带花纹的长裾:“这件。”
“好,除了这件,全都给我包起来,本姑娘全要了。”
“哎?”
当那抹淡的身影飘进大门的时候,八卦楼的掌柜就开始头疼,这位跟少东家有千丝万绪关系的难缠女人怎么又来了,而且好死不死,少东家今天又在,莫不是少东家对自己有什么意见,又故意叫她来整自己。小二自然也是认识金璜的,点头哈腰的将她引上楼上雅座,但求到时候若是又有什么与掌柜纠缠不清的时候,不要影响到其他客人。
不过金璜却没有上楼,她走到掌柜面前拍拍桌:“你们少东家在么?”
这话说的掌柜心里一颤,哎呀妈呀,两大煞星这是要相会啊。花君彦听见动静,挑帘从后堂出来,见了金璜也是一愣:“你怎么来了?“
听着少东家这么说,掌柜的心放下一大半,至少说明,这回不是两人有预谋的相见。金璜难得的一本正经:“借一步说话。”
进了里屋,关上门,金璜问道:“你几时还从唐门进过货,不怕别人再也不敢买你家的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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