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深的小巷,两人对峙着,老板娘笑道:“我为什么要把解药给你?”
那姑娘想了想:“我有一块反复腌制三年的青城山老腊肉,还有一坛猴酒,跟你换。”
老板娘的笑容僵在脸上,心回旋着一个想法:“这人是疯了吗?”
“老板娘不妨划下道来,也省得猜来猜去。”
老板娘指着绣娘和孩说:“金璜杀了她的丈夫,她是我好友,这事不能不帮。”
那姑娘沉吟片刻:“以我对金璜的了解,她从来不曾接过杀人的任务,也不会在没有收钱的时候杀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绣娘恨恨道:“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那把金的匕首就插在我相公的胸口。”
“可是万一是别人用那匕首嫁祸呢?”
“她的手就握着匕首!”
“呃……”
这听起来就很难解释了,没事好好的握着自己的匕首插别人做什么。
“那,赵家满门,是你做的?”
“不错!我打听到,正是赵家找了月黑堂,要取我相公性命。”绣娘咬牙。
那姑娘眨眨眼睛:“听起来好像就是她干的。但是,她真的从没接过杀人的任务,这事我可以确定。廖老板针上的苗疆之毒非同小可,还请赐解药,让她说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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