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把式指着自家的车:“你可知道这是谁家的马车!说出来吓死你,当今皇叔律王!”
“哦……吓死了。”骑士非常配合的回应一声,但是那脸上的表情却是带着三分嘲讽,三分不屑,三分高傲和一分的……杀气。
像金璜这种从来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人,看着各种热闹就想凑,见此情景哪有不过去围观的?她仗着身形灵活,七挤八挤硬是站在了围观群众的最前线。
要不怎么说围观须谨慎呢,刚站定,那车把式的马鞭就甩过来了,他本想抽打那银盔骑士,不知怎的,那人身形突然矮下去,马鞭落空,直向金璜的面门招呼而来。
金璜欲动未动之时,眼前银光一闪,从斜刺里伸出一柄银色长枪,堪堪挡在她的面前,马鞭如毒蛇一般缠在枪柄之上。旁人替金璜发出一声惊呼,那骑士对她微笑道:“姑娘还请往后站,免得被疯狗伤着。”
“你说谁是疯狗!”车把式一鞭又扬了起来。
两人在街间你来我往,围观的人也越聚越多,负责京治安的五门巡城司岂是吃干饭的,很快便赶来数十人,将他二人分开。
“何人竟在京闹事?”
车把式昂首道:“我是律王爷的家人,好好的赶着马车在街上走,不知哪来的莽汉纵马行凶,将马车撞翻,还请卢大人主持公道。”
律王的名字一出,为首那人不由微微皱眉,转头又问那骑士:“你又是何人?不知道无令不可在朱雀大街骑马吗?”
那银盔骑士取出一枚篆刻金印,为首之人的眉头皱得更深:“折家……”
周围人有知道的人赶紧向旁人显摆自己所知广博:“这折家啊,可不得了,三代守着青川城,让北漠几十年来未向南朝进一步,去年圣上说折家久在边关辛苦,特意将折家老太太还有其余一干折家人等都接回京享福。”
“享福?你怎么不说青川城怎么了。”
众人突然安静下来,青川城……青川城在折家离开之后,便陷落,北漠小王身负霸刀绝学,以精锐部队,不出三个月,便将北漠开国之后便未曾得手的青川城纳入囊,这事,也是南朝许多人心不解的大迷团。
“这位兄台还请悄声,我们刚才可什么都没听见,对吧?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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