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势交错,重岩叠翠。苍松傲立于悬崖峭壁,云烟曼妙在群山之巅,但是它给人的感觉就是雄浑肃穆,让人难以**。比之庐山的秀丽不同,泰山倒像是浓墨重彩的笔调,虽然少了些细腻的笔触,但那种形意让人叹为观止。
刚一进山,敖溟就被守山的童拦了下来问道:“你是何人?来岱宗何事?”
那童看起来年岁不大,不过手持一柄亮银点钢枪,倒也委实不凡。敖溟笑着答道:“我是豫章郡城隍庙的使者,来这里是有要事禀报泰山大帝!”
那小童眉头一皱:“胡说!阴司设有五府司,既然是城隍庙的事应该向城隍司上报,哪有跑来泰山神殿的道理?”
“这不是向你们那阴司地府上报不好使吗?你以为我愿意跑个七八千里路啊!”虽然知道童所言不差,不过敖溟说到底也不是他阴司的人,本来行程困顿,心自然存着几分火气。
那童毕竟是帝君驾下,也不含糊:“既然你不愿意跑许多路,那就请回吧!”
都到门口了让敖溟回去,怎么可能。“我请你个大爷!你个小屁孩赶紧让开,我带来的可是关系到你阴司存亡的大事!”
童钢枪一架,继续挡住敖溟的去路,怒眼圆睁道:“你这人口舌不净,应该去拔舌地狱走一遭!”
“嘿!跟你这小屁孩真是说不清楚了!”敖溟也知道这阴司上下管制森严,以自己的身份和理由恐怕是难过这守山童的一关了。不过眼珠一转,敖溟倒是心生一计,既然不让我进门那就干脆在门前闹一闹,说不定能闹出来一个可以做主的人来。
敖溟拔剑笑道:“那就要看你这杆小破枪能不能难得住我了!”说罢一剑刺去,不过分寸还是要拿捏好的,要真是伤了这童,泰山定然是能上去,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下的来了。
那小童也是心高气傲之辈,大声喝道:“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枪法,别被打得满地找牙!”
枪来剑往,青影银光,你来我往斗了数十合倒是不分上下。虽然有敖溟暗藏力的缘故,不过这一小童似乎也并未使尽全力。两相较量,倒是足以看出童与敖溟的道行大致相当,虽说敖溟手还有缚龙索之类的东西没用出来,但是这童也是出身这泰山大户的,哪能没些保命的玩意儿。
小童年岁不大也正是好玩的岁数,估计平时守着山门也是无聊的紧,今天碰到个旗鼓相当的敖溟,倒是越打越来劲。红扑扑小脸上尽显兴奋之色,一杆银枪使得如同飞凤穿花,点点银星坠落。
敖溟自然也不惧他,手青龙宝剑舞出朵朵莲花,花蕊碰银星,倒还是难解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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