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有说有笑的时候,忽然一只纸鹤展着翅膀飞进了水神殿。
敖溟一见,心大喜,这纸鹤他是认识的。因为第一次前往连山,寻找厉鬼城的时候,他就是得亏了鱼玄机送给他的追魂灵鹤。
没想到,在今天这个还算特殊的日,又能再见。他不知道鱼玄机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但是他事后回想起鱼玄机的奇异表现,总觉得她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只是他再想回头去问的时候,已是佳人远走,独留一座空空的玄机观。
能再次见到灵鹤,至少说明鱼玄机现在安全无忧,敖溟的欣喜也可想而知。
纸鹤飞到敖溟眼前,嘭的化作一团青焰,焰火显出一行秀气的字迹来。
“师弟,见字如晤。今日课算一卦,你大难临头,当早做准备,切记!切记!”
字数虽然不多,更足见鱼玄机写得急,既然她都说了是大难临头,敖溟也就没什么好怀疑的。只是究竟难从何而起,又是谁要对付我呢?
敖溟丝毫没有头绪,看向一边的元执道:“你说这大难究竟是什么,我们应该怎么准备呢?”
元执想了许久,还是摇摇头道:“大王数月都未曾出门,也为与人发生瓜葛,这个属下也猜不出来。不过此事既然出自鱼道长之口,定然是不会错的,大王何不前往长江问上一问?”
敖溟道:“也好!”他当然知道元执的意思,不是去问什么,而是长江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佳避难的场所。但是他还真就是打算去问一问,连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吓跑了,他的脸面还真没地方放。
不再犹豫,敖溟纵身出水神殿,径直向北直入长江。
依旧是巨浪滔天,舀无边际。敖溟在半空看着上不知其所始,下不知其所终的长江,准确的看到了浪涛间岿然不动的小舟。
敖乾回过头来,还是那张饱经岁月风霜的面庞,“你可是好久都没来看爷爷了!”对他们这样的修行者来说,一年过得不过像一天一样,能将一年看做好久的时候,或许敖乾是真的老了。
敖溟闻言也是有些愧疚,他两次回彭蠡湖都没有来看敖乾,既有着不想牵累的意思,或者也还有不想明说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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