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国师王菩萨的加入,敖溟对付巫支祁的把握也就成功增加到八成以上,只要稳扎稳打、途不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定是必赢之局。
但是一切又要从急从快,至少要赶在玉帝改变部署、作出应对之前,以雷霆之势拿下淮水。毕竟人家玉帝培养几个心腹也不容易,特别是像巫支祁这样有能力而且又保持着神秘来历的,更是难得。
所以玉帝他老人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把他深埋的棋拔除,一旦有所察觉,势必会掀起更加强力的报复。
敖溟和国师王菩萨又谈了一些细节问题之后,也就各自准备去了,既然决定将自己的寺庙搬到淮水岸边,两人基本上就属于一条绳上的蚂蚱,都没有退路。
敖溟不必说,他没得选择,即便巫支祁不来找他,他迟早也是要去淮水的。而国师王菩萨在南赡部洲积蓄力量已久,为的也是有朝一日能够将自己的香火蔓延到东胜神洲来,但是任何一个机遇都是一个挑战,任何一个选择也都带着赌博的性质,他也必须全力以赴,否则下一次机会谁知道会是在几年,或者几十年、几百年之后呢?
回到水神殿,只见元执和浮波正围着一个火罐,在那里指指点点。
见敖溟到来,两人又是凑过来行礼。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敖溟问道。
元执答道:“大王捉的那条横公鱼,好不容易去了鳞,挑了刺,结果放在罐里是怎么也煮不烂,我们两个正发愁呢!”
“还真有这事?”敖溟闻言也是凑到罐前去看,只见大火将罐里水烧的滚烫,可是横公鱼在其还像是鲜活的一样,没有一点变化。
敖溟对此也觉得十分神奇,本以为这鱼都被宰了,连杀都杀死了应该不会出现什么“煮之不死”的情形了吧。没想到这天性就是天性,哪怕是死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你们也没什么办法了吗?既然说食之可去邪病,就说明这鱼还是有办法煮烂的,你们想一想曾经有没有听说过什么法!”这至今也是不敢将沈怡弄醒,就指着这横公鱼来给她治病去邪了,这要没法煮可不是瞎忙活了。
元执道:“或许只是这凡火的力道不够,要不大王弄几张火符来试试?”
敖溟一想也是有道理,于是捏着咒诀引动火灵之力,结果全无变化。因为火虽然厉害了,可是这水还是普通的水啊,它到温度就沸腾了,根本对横公鱼起不到什么克制作用。
浮波这时却走近来,说道:“大王,我倒是听说了个法,你可别骂我!”
敖溟扭头问道:“什么方法说来听听就是,我为什么要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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