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就靠在淮水旁边不远,而且那龙神庙也是他们附近几个村的人自发修建的,因为淮水的前后变化,他们对你这个后一任的水神显得更加感恩戴德。如果这一个由百姓自发建的龙神庙闹起了鬼,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敖溟一想,立马说道:“意味着以后就没人敢自发的为我建庙了!”这可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因为香火就是需要自主传播的,但是这粒种才发出的第一颗芽就要被掐断了。
幻音天女道:“不仅如此,还意味着国师王老和尚也是乐见其成的,你们共同的寺庙他肯定会出手保护。但是这是你私人的,别人家的孩死不完,他巴不得你的香火早点断绝呢!”
接着她又是翕动着红唇:“你知道这间龙神庙为什么会闹鬼吗?”
敖溟又是很自觉的摇摇头。
“这一带的人很喜欢供奉一些成了精的黄毛貂鼠,其实就是活了些年头、粗通人言的黄鼠狼,而现在你的那间庙宇就是坐落在原来供奉黄毛貂鼠的小庙上。见了你现在现在鼎盛的香火,那小貂自然忍不住会回来闹腾一番!”
敖溟闻言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叫个人过去把它赶走不就行了吗?”
幻音天女却瞪着大眼睛盯着他道:“真的会这么简单吗?”
“你就别卖关了,一口气说完行不行啊?”敖溟十分无奈。
“好吧,不逗你了。你想它一只刚成精的黄毛貂鼠,敢在你淮水龙神的庙里乱来吗?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它背后有人让这么做的。”
这种说法敖溟是理解的,只是“他背后的人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杀头的买卖有人做,赔本的买卖没人干,总要有足够的好处才行。
幻音天女道:“其实就是让你陷入一个两难的境地,你想啊!你要是不出手的话,一座龙神庙被一只黄鼠狼闹腾的天翻地覆,那你的神威何存?要是你出手的话,那个地盘本来就是人家黄毛貂鼠的,你这一动手就算是以力压人,名声也就不正了!”
敖溟一听分析,还真是这么回事,反正怎么做自己的名声总是受损的,还真不好办。现在自己的力量是变强了,可是行动反而更受束缚了,其实名声才是真正的《封神榜》、打神鞭。
只要声名不正,就算是神也只能算得上邪神,就算有无穷的香火,也只会慢慢湮灭。天庭所掌握的既不是什么《封神榜》,也不是什么打神鞭,说到底就是话语权。他代表着正义,所有与之对立的,自然而然就划归成了邪恶的阵营。
“你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有解决的办法咯!”敖溟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