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雪看了眼程母的脸,只见她皱着眉头,脸上连一惯的小模样都没有了。程建安领着罗雪进屋,屋了的电视放着,程有林在炕上歪着,看见程建安领着罗雪进来赶紧起来坐好。
罗雪在炕梢坐下,程建安坐在椅上:“爸,我二哥这件事咋样了?丹宁咋整?”
程有林叹了口气,手又惯性的摸索着他那杆烟枪,好半晌才道:“我和你妈的意思是把丹宁搁家里,我们养着,丹宁虽然说不是我们程家的孩,只是好歹也养了那么些年,再说这个事情说出去不光彩。”
罗雪默然,如果程丹宁不是程家的孩这件事情流传出去,那程建民估计一辈都抬不起头来了。可是留着程丹宁以后程建民说媳妇儿也不好说。
“那我哥咋想的?”程建安把自己衣服里的烟拿出来放在手里。
程有林点上烟:“这件事还得跟你哥商量呢。”
程母就用一个大盆把面条端屋里了,程建安赶紧支上炕桌,程母把盆搁在电视机前的箱上:“这件事你哥八成是会同意的,他这个人啊,就是耳朵根软,要不然啊,也不会被田恬那种女人降住了。不说这个了,小雪,赶紧吃,我给你打了个鸡蛋卤,我这就去给你端来。”
程母的鸡蛋卤打的极好,滑滑的,嫩嫩的,里面放了葱,罗雪拿了一个大碗,捞了一碗面,把鸡蛋卤浇上去,在夹了一筷今天早上剩的土豆丝和咸菜条,拌匀以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程建安看罗雪吃的香甜,觉得自己也开始饿了:“妈,够不够吃啊?我也想吃。”
“你先吃着,不够我再给煮。”程母暂时把愁绪抛到一边,看着罗雪和小儿吃的大口的样觉得异常满足,小儿一年都回不来一次,她有时候想他想的都在被窝里哭,老头这时候就时常劝他,孩大了,该自己飞了。道理她都懂,可是她这心呐就是想的不行。后来儿年龄越来越大了,也不说娶个媳妇,写信去问都说是训练忙,可这部队里军官那么多,这谁再忙也没有耽误结婚生孩呐!
今年年初小儿回来了,她张罗着给小儿介绍对象,这十里八村的小姑娘都给小儿介绍过,最后小儿说去看老上级就跑了,她还伤心了好大一会儿。没想到小儿回来的时候就和她说处上对象了,可把她给高兴坏了,因为太高兴,她都忘了问是谁家的姑娘了,程她想起来要问的时候小儿已经走了。
“砰砰砰...”院里传来的巨大响声惊醒了程母的回忆,她扒着窗往院外一瞅,顿时怒火烧,下地穿上棉鞋,带着帽就往院里走。
罗雪三两口吃完碗里的面收拾了放在外屋的大锅里,舀了凉水兑着锅里的热水刷了碗。
“爸,我出去了啊。”罗雪把碗往碗柜一搁,然后朝东屋喊了声,程有林应了一句她就带上狗皮帽出门了。
刘玉佳在西厢房的门口站着,冷着眼看正在敲东厢房门的田恬,程母站在她后面。罗雪走到她身边:“嫂,这又是在闹哪一出啊?”
刘玉佳侧头看向罗雪:“她说二叔把她的钥匙拿走了,正在闹呢,让把钥匙还给她。”刘玉佳想了想:“二叔是东省大学的教授,本来单位是给分了房的,一个二居室,暖房的时候我去过,可是后来你二...田恬觉得不好,不够大,正好大学家属区出来一种认购房,两层楼,带院的,软磨硬泡的让二叔买了一套,当初花了将近小一万...”
罗雪忍不住咋舌,她都忍不住猜测田恬是不是和她一样是穿越来的了,你看那大胆的男女作风,你看她那敏锐的商业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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