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唇张了张,竟无话可说,只能拿过小盆,放到了自己身侧。这个丫头,怎么这么笨!他有让她吃冰块吗?
见他将冰块收起,如蒙这才擦了擦唇边的冰水。
见了她这模样,祝融想了想,抽开了屉,取了两碟小糕点出来,“吃……吗?”前世,他也试过这么哄小太,喂点东西吃就不哭了。其实想想,她也是笨得蛮可爱的。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可爱!他觉得他耳朵又开始发烫了。
如蒙看了一眼珍珠地青花瓷圆碟上的**片糕和绿豆糕,怯怯问道:“吃完,就……就可以走吗?”
祝融想了想,“你吃就是。”顿了顿,又补了句,“能吃就吃。”话说完,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如蒙便迅速抓起了**片糕往口塞,**片糕香甜软糯,她没心情去品味,只急着往喉咙里吞。**片糕见底后,她又抓起了绿豆糕,绿豆糕沁凉舒爽,入口即溶,只是……有点干。
祝融盯着她,脑充满一个疑问,她很饿?
如蒙塞了满满一口,发现吞咽不下去,就这么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一下,脸都憋得通红了。
祝融也看出来了,左右看了下,起来后上前一步,本欲伸出手在她背心敲上一下。许是他抬手的动作惊扰了她,如蒙急了,喉间一呛“噗”的一声,粘腻的绿豆糕从她口喷薄而出……
在晕死过去之前,如蒙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便是容世满面绿豆糕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当时她脑海只有一个念头:死定了,死定了,不知道能不能留个全尸。爹娘,请恕孩儿不孝啊!
如蒙醒来的时候,已在临渊寺的厢房,她一摸自己,没断手也没断脚,身上一点伤都没有,怎么回事,她又重生了吗?容世,没有杀了她?若她没记错,容世的洁癖是到了近乎丧心病狂的地步的,那,这是什么情况?
“四姑娘,你醒了!”香北捧着一个素面铜盆走了进来。
“刚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如蒙如同失忆了一样。
“奴婢不知,我们见着您入了容世的轿。到了山顶后,容世就出来了,然后……青时大人说您暑晕在里面了。”青时,便是祝融身边的那个温和公。
“那、那容世……他的脸怎么样?”如蒙急切问道,绿豆渣还在吗?
香北想了想,有些脸红,“真俊。”
“不是!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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