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正是容世祝融,坐在他对面身形落落大方的年轻男,正是当今的太殿下——祝司恪。
祝司恪落下一后,祝融沉吟了片刻,两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夹起一颗黑曜圆,缓缓落在琉璃棋盘上,祝司恪一怔,紧接着便叹了一口气。
祝融淡淡道:“思虑不周,一错,满盘输。”
祝司恪想了想,耸了耸肩,一下便释然了,冲他笑道:“好吧,愿赌服输,你要我做什么?”祝司恪面容端正,五官俊俏,笑起来一脸阳光,任谁也想不到他便是自小在险恶宫闱长大的太。
祝融顿了顿,抬眸看他,“挨上一刀,如何?”
此言一出,祝司恪的笑登时僵在了脸上,“你是说真的?”可是一问出口,他便知道答案了。当然是真的,这个闷葫芦从来不开玩笑。
“嗯。”祝融倒是难得很耐心地答了,若是往常,只会斜视他一眼。
“哪里?”祝司恪直截了当问道,二人相当默契,也信任彼此。他第一个问题不是关心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而是问他要在哪里挨上一刀。
祝融是个谨慎周全之人,若不是考虑清楚了,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祝融锐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了一眼,这一刻,祝司恪觉得他就像是被放在砧板上的一块肉,祝融的目光像刀片一样在他皮肉上来回刮着,在挑从哪里下手好。一会儿后,祝融声音略有低沉地开了口,“除了四肢。”
除了四肢,那不是前胸就是后背了,总不能是脸吧,祝司恪认了,“那就背部一刀吧,跟我说说什么情况?”要他堂堂太挨上一刀,总得让他“死”个明白吧。
祝融唇角微微一弯,一只手撑在冰凉的石桌上,向前倚了倚身。祝司恪见状,连忙也凑上前去,二人悄声细语了一阵,祝司恪剑眉紧皱,而后将棋盘拉了过来,打乱了上面的布局,二人黑白换了几换,最后祝融将满盘旗干脆利落地扫落在石桌上,独留一颗黑。
祝司恪仍是蹙着眉,想了好一会儿,开口道:“行!就按你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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