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长辈这般夸奖倒无不可,可他身为一个年轻公,而且话语说得油腔油调的,摆明了就是调戏了,如思一下便羞得满脸通红,如蒙当下也沉了脸。
这时,他身旁的另一个穿雪青色直裰的男开口浅笑道:“贺兄,你此话失礼了,还不快向姑娘陪个不是。”说话的男年约十七,眉目如画,唇红齿白,模样生得很是俊美,只是略缺了几分阳刚之气。
这贺公听后哈哈大笑,忙做了个拱手礼,“是是,宋弟说得是,是在下失礼了,还望姑娘莫在意。”
“小女不敢。”如思头更低了,只想快点离开。
“哟,这位姑娘是?”这贺公一收折扇,扇头指了指如蒙。这个小姑娘模样生得精致,倒是面生得很呀。
如思低声道:“这、这是我四姐姐。”
“四姐姐?”贺公仔细想了想,又恍然大悟道,“哦,就是住府外的那一位。”
如蒙听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想拉着如思走开,可这人却挡住了她们的前路,难不成,为了避他还得从瓜地里绕道走了?
就在如蒙犹豫之时,贺公身后一位身穿青竹色儒衣的年轻男走上前来,轻声道:“大哥,莫让表弟他们久等了,我们还是快些走吧。”青衣男语气恭敬,不卑不亢。
贺公听了,不屑地瞧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隔壁公一见,连忙开口解围道:“知君说的是,贺兄,我们快走吧。”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贺公这才懒洋洋地冲如思她们拱了拱手,“二位姑娘慢慢逛,贺某先走了。”说罢,便和身旁的公大摇大摆离开了,连同着身后的小厮,也快步跟了上去,独留刚刚说话的青衣男。
这青衣男体型略有清瘦,生得眉清目秀,略白的肤色此刻有些涨红,对如思二人垂眉拱手道:“姑娘……实在,对不起。”言毕,便匆匆跟了上去。
他们一走,如蒙便忍不住压低声啐道:“这都什么人呀!生得相貌堂堂,却是个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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