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你是来刺杀容世的对不对？”
“……”黑衣人挑眉，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如蒙以为他是默认了，连忙坚决地点头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呼吸一窒，缓缓道：“容世……是你敌人？”
“嗯。”她重重点头。
“你和他有仇？”
“嗯。”她依然重重点头。
“什么仇？”他心虚问道。
“不共戴天之仇！”
黑衣人沉默了。
“那……你和容世有什么仇？”如蒙小声问道。
黑衣人还是不说话，他和自己能有什么仇？可是她……当真这么恨他吗？当年对他的爱慕，如今都只余惊惧与憎恨了吗？真的……没有残留哪怕一丝丝的情意吗？
见他不说话，眸带伤，如蒙以为他是回想起往事过于悲伤，可怜的，说不定一家人都被容世害死了，“你不是捅了他一刀吗？捅的哪个位置？严不严重？他能不能挨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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