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容王爷,对她态度也是奇怪得紧!就自从,自从祖母寿辰那天,无端端给她送了块玉佩开始,每次遇到他都很奇怪,就好像他认错人了!对,好像她和三姐姐换了个身份似的。如蒙越想越害怕,只觉得容王爷阴森森的,好像在暗搓搓地算计着她什么一样。还有、今天太突然夸她长得还不错!
“你说,太不会看上我了吧?”如蒙忽然问道。
紫衣忍不住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姑、姑娘你说什么?”
“太啊!”如蒙也担心,“他无端端夸我长得不错,感觉好像想纳我入宫一样,你说……应该不会吧?”太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不会。”紫衣郑重摇了摇头。
如蒙微微放了心。
马车是回到国公府的,刚入垂花门,便听得庭院传来欢声笑语,府上的所有人都齐了,不仅她爹娘也在,连如思的生母,常年缠绵病榻的纪姨娘也来了。
如蒙在国公府呆了半个多时辰,三代同堂赏完月后便随自己的爹娘回家了,一上马车,她就累得睡着了,林氏怜爱地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熟睡的女儿,与长风相视一笑,今日回府,还算顺利。
次日一早,如蒙睁眼醒来,便看到窗前摆放着一束开得正灿烂的紫色桔梗花,如蒙忽然觉得头痛得很,有股没来由的床气,紫衣端着面盆进来的时候,她忍不住开口道:“紫衣,以后在我醒来之前,把花丢了。”
那个杀手,不会是喜欢她吧?不然每天送她花做什么?
如蒙觉得心烦躁,这容王爷,究竟是杀还是不杀呢?不杀的话,他就像是生在自己心上的一颗毒瘤,迟早得出事。可是杀的话,她又没这个能耐。唉,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祈祷容王爷暴毙了。
用完早饭后,长风一个眼神,如蒙就乖乖跟去了小书房,将昨晚之事老实交待了。最后,如蒙说服道:“爹,要不你收宝儿为义女吧,这样就不会有人欺负她了。”
长风沉声道:“要是真欺负起来,我认她当妹妹都没用。”见如蒙皱了小脸,他这才缓和了声音,“此事我会考虑。”若有合适的时机,那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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