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见长风暴怒,只能转身从窗口离开。
“混账!”长风气得站都站不稳了,瞧他那副轻车熟路的模样,都不知道爬过多少回窗了!
“爹!”如蒙一下眼泪就出来了。
“你给我跪下!”长风怒道。
如蒙哭着跪了下来,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长风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一只手撑在书案上,直喘气。他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居然做得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他是什么人!你说!”长风指节重重地敲着案面。
“我、我……”如蒙这会儿,竟发现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连他名字都不知道,一下哭得更凶了,“爹,女儿知错了。”
“你平日在家,毫无闺秀模样就算了!”长风斥道,“可是爹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出这种败坏门风之事!”
“爹,”如蒙流泪道,“他明日就要来提亲了。”
“提亲!”长风气得都快跺脚了,“这种畜生!要是敢来我打断他的腿!这种男人如何靠得住?大半夜跑到你闺房,还是翻墙爬窗进来的!与你无名无份的,就敢对你做出这等轻薄之事!”长风痛心道,“你身为闺女,如何能做出这般轻贱自己之事!”
如蒙泪流不止,哭得都快喘不过气了,趴在地上泣道:“女儿对不起爹爹教诲,可是、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求爹爹……”
“两情相悦?发乎情,止乎礼!如此两情相悦!谈何真心?若不是顾及你名声,我定要将这个畜生抓去见官!”长风气急,从书案上抽起一条红木镇尺,“把手伸出来!”
如蒙心一颤,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她小时候调皮的时候也被长风用戒尺打过掌心,可那是戒尺啊,这镇尺可是一块木头啊!如蒙想想都觉得疼,可是对上长风震怒的脸色,只能瑟缩着将手伸了出来。她确实做错了,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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