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浓稠如墨。
祝融轻轻推开了东厢房的门,室内烛火还亮着,他无声息地绕到屏风后,见如蒙趴在床上抱着绣枕睡着了,眼睛鼻还有些红,睡得很乖。
祝融缓缓蹲了下去,不知她梦见了什么,微微拧了拧眉,红唇微嘟。
祝融抬手,将香几上的烛火熄了,俯下头,借着微光轻轻吻了上去,如蒙睡得不熟,一下就惊醒了。
“唔……”她知道是他。
“蒙蒙……”祝融呢喃呼唤着,在她唇上轻轻摩挲着。
如蒙轻轻推开了他,黑暗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的脸离她离得得好近,她连忙问道:“我爹呢?”
“你爹不生气了。”
“这怎么可能?”如蒙不信。
“我说真的。”祝融将头埋在她脖间,深嗅着,她身上好香。
“不是,我爹呢?”如蒙正想起起身,却被祝融按了下来。
“别起来,外面冷,你爹回去陪你娘了。”祝融仍是埋在她脖间,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如蒙觉得有些痒。她往后缩了缩脖,关切道:“我爹没有打你吧?”
“没有。”祝融的唇又凑了上去,轻轻触了一下她微凉的耳垂,如蒙忍不住身一颤,祝融忽然张口轻轻咬住,如蒙立刻打了个哆嗦,整个人都懵了,他、他在对她做什么?
祝融上下齿轻轻咬含着她的耳垂,唔,好娇嫩,嫩得他想一口吞下去。
如蒙只觉得像是有一股电流从敏感的耳垂传来,一下传遍了全身,她慌忙推开了他,卷着被滚入了床里面,慌乱道:“你、你咬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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