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甄学海道：“那学生便直言了，这博士收留将军府之女，将军府重情义赠此厚礼，他这般坦然相受，可否算是施恩图报？”
他话一落音，陆清徐便“嗤”了一声，“弟收留将军府之女，此为无心之善举，善有善报，如何就变成施恩图报了？”
甄学海笑道：“话虽如此，可是施恩不图报，才是君所为，博士先前虽为善举，可是在这之后却收受了将军府如此大的恩惠，如此一来，便有些说不通了。”
长风笑，“在下以为，施恩图报真君，恩将仇报是小人。”
长风此言一出，在座众人都面面相觑施恩图报真君？宋怀玉也有些糊涂了，“爹，伯伯此言何意？”
宋江才拧眉想了想，也想不通透，宋怀远转念一想，忽然低笑道：“施恩图报，路受牛。”
“路受牛？”宋怀玉喃道，忽而眼睛一亮，恍然大悟。
尊座上的孔儒笑着捋了捋白胡，“老夫此次前来，特备薄礼一份，恭贺离徐乔迁之喜。”离徐，正是长风的字。
长风一听，忙屈身相谢。
孔儒的书童在众人注视下打开带来的锦盒，众人一见，只见里面静置着两捆装裱好的书卷。书童取过书卷，与另一书童在堂上将两副书卷缓缓打开，这是一幅对联。对联极其简单，上联是贡拒金，下联是路受牛。虽然只有寥寥八字，却喻意深远。
长风朗声笑道：“先生与学生所想，不谋而合。”长风话落音，便命福伯将装裱好的画拿出来，悬挂于堂之上，画轴落下，竟是一幅路受牛图！
陆清徐拍手笑道：“妙哉妙哉！我看你这堂画正好缺一对联，如今有了孔老的墨宝，真是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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