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倾无力抗拒,只喃喃道:“依依,别这样……”
“叔叔,你不喜欢我吗?”她抓着他的手抚摸上自己含苞待放的胸口。她身有些削瘦,身材不算饱满,可是白皙而光滑,带着一种少女诱人的稚感。
突然,门被人“呯”的一声踢了开来,依依迅速扯过被,在床上转了一圈裹住自己的身体,待看清来人后,弯唇一笑,赤着脚下床来,笑道:“忘忧姐姐怎么来了?”
忘忧往后抬脚将门踢了上去,冷笑道:“穿这么少不冷?”
依依裹着被慢走了过来,坐下喝了一杯冷茶。忘忧绕过她上前去,抓住了长倾的手为他把脉。
依依笑道:“叔叔身上这毒,只有处能解。忘忧姐姐,你是处吗?”依依说着,轻轻“嘶”了一声,像说错话般捂住了嘴,“我差点忘了,忘忧姐姐可是嫁过人的呢。”
长倾已看不清眼前之人,只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腕,“别碰我!”他蜷缩着身,整个人滚入了床内。
忘忧站了起来,冷眼看着依依。
依依笑道:“相信忘忧姐姐不是对叔叔无情,这客栈人少,只有几个粗使婆娘,可她们都和忘忧姐姐一样呢。”依依眨了眨眼,妩媚的狐狸眼带着些许调皮,“忘忧姐姐还是出去别打扰我们吧?你忍心让叔叔受折磨,依依可不忍心。”她说着,慢经过了忘忧的身边,朝床走去。
忘忧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她回过头来,手一扬,一阵白色的烟雾自她指甲片里漫了出来。
忘忧袖一挥,烟雾消散,二人都屏住呼吸往后退了几步。
“你究竟是什么人?”
依依微微一笑,“我自然是猎户之女,不过,我自小便随着山洞里的一位爷爷学了不少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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