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是心犹如响起一道惊雷,她想惊呼出声,却发现嗓眼像是堵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想动一下,全身也是软绵绵的,人就这么无力地瘫倒在了床上。
如瑶用那为她擦眼泪的帕捂住了她的口鼻,柳若是的意识渐渐地涣散了起来。她睁着眼,拼尽最后的力气揪住了如瑶的袖,用力将她拉了下来,喃喃道:“孩,娘错了,娘不应该让你嫁给二皇。你听娘的话,嫁给长寒,嫁给他……找一个爱你的人,嫁了……”
“娘,你知道吗?”如瑶松开了捂住她口鼻的手,“我当初就是这样,捂死了芝芝。”她话落音,掉下一颗眼泪,那眼泪正好落入柳若是渐渐合拢的眼眶,柳若是的眼皮闭得都有些迟缓,还来不及合上,她的眼泪就这么打在她涣散的眼珠上,激起无数细碎的泪珠。
“来不及了,我回不去了,”如瑶喃喃道,“你和王英在这张床上做过的……所有**的事情……都要结束了。”如瑶像扯线木偶般起了身,来到柳若是的雕花衣架前,取下了一条金银绣菟丝花绢丝披帛,她用这披帛一圈一圈地缠住了柳若是的脖,渐渐收紧。
柳若是尚有些知觉,轻轻地抓了抓她的手,稍稍用了些力,又松开来了。
天微光的时候,有丫环敲了敲柳若是的房门,“夫人,该起了。”
今天是三姑娘去二皇府的日,大夫人特地准许七夫人出送。
敲了许久的门,里面还是毫无声响,丫环们推开门走了进去……
忘忧院里,传出了一声可怕的尖叫声,紧接着便是各种惊慌失措的哭喊声。
任谁也没想到,曾经风华绝代的国公夫人,就这么在一个再平淡不过的早晨,香消玉殒。
天大亮的时候,一顶二人抬的小轿从国公府的侧门静悄悄地抬了出去,轿的如瑶身着粉色嫁衣,盖头下精心妆容过的脸冷艳无双,烈火似的红唇轻轻勾抹出一弯嘲讽的笑。
吉祥和如意作为如瑶的陪嫁丫环,也跟去了二皇府。二人心都有些忐忑,这二皇府外面虽然看起来有些热闹,但越走到里面便越是冷清,好在姑娘所在的这个小院是被人布置过的,有些精致,看起来倒也算喜庆。
下午的时候,二皇还体贴地让人送了晚饭过来,想来二皇对三姑娘有情,这传言不假吧。吉祥和如意二人只盼望着姑娘到了这儿能博得二皇的欢心,这样她们两个日也能好过一些,她们现在也是过得提心吊胆的,毕竟现在的日是大不如从前了,以前她们的主三姑娘可是国公府娇贵的嫡出姑娘,而现在,不过是二皇府众多妾侍的一个罢了。
直到夜幕完全降临的时候,祝司慎才过来了。他穿着常服,面容俊朗,不过笑起来眼里似乎有着一种阴森森的寒意,吉祥和如意不敢多看,连忙退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