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的太医迟疑了一会儿,提议道:“足部离头部较远,应当无甚影响,在下建议,可以以针淬麻药,扎之以使足部麻痹。”
青时闻言,倒是难得地笑了一笑,“言之有理。”
待青时接完骨后,药也熬好送来了,众人退下后,青时将药碗放置在一边,对如蒙道:“王妃,王爷服药后可能半夜会吐出不少淤血,不必担心,到时传唤我过来便是。”
“好好。”如蒙连忙应下,她整个眼睛都肿了,睫毛上还沾着来不及擦干的泪珠。
“王妃,”青时劝道,“你别再哭了,要是王爷醒来见你哭成这副模样,他得多心疼。”
“我知道的,”如蒙连忙吸了吸鼻,仰头擦泪,“对不起,我、我就是忍不住。”看到他身上那么多伤,就像一刀刀割在她心上似的,她哪里忍得住眼泪。
青时淡淡一笑,轻松地出了房门,总算处理完了。这会儿王爷昏迷不醒,王妃怎么喂药,那就是她的事情了,与他无关。
如蒙自然是口渡的药,这药又腥又涩,如蒙喂完眉都皱了,连忙吃了颗蜜饯。蜜饯入口,她眉头总算舒缓了下来,可是闭着眼的祝融还是拧着眉一脸苦涩。
如蒙见状,犹豫了下,见也没有人进来,低头亲吻住祝融的薄唇,将舌尖轻轻探了进去,祝融吃了甜头,**了她的舌,吮吸着。
如蒙红了脸,连忙起了身,她这是在做什么呢。
祝融皱了皱眉,闭着眼低声唤道:“蒙蒙……”
如蒙心一甜,轻轻抓住他的手,他睡梦还唤着她的名字,知道在和她亲吻。
可是,祝融一会儿后又拧了拧眉,喃喃道:“好臭……”
如蒙一个愣神,连忙哈了哈自己的嘴巴,臭吗?是不是她刚刚含了那个药有点臭?如蒙连忙又吃了几颗蜜饯。
如蒙在祝融身边守了一会儿,便起身出去了,紫衣她们还守在外面,她低声问道:“君君怎么样了?”他弟弟已经被送回家去了,先前在崖底的时候她抱了他一会儿,他哭得可厉害。虽然青时说他毫发无伤,只是肚饿坏了,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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