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示威,向那个人示威,向写了这封信的人示威,杨休是要告诉那个人,他早已不是那个四年前的孩,四年后的他呆在他的博格平原上,他手握两个来去如风的军团,腰包里怀揣着巨额财富,又身负绝学,这样的人已经实在不需要再看什么人的脸色或是再需要听什么人的话了。
是的,不需要了。
格雷夫深深的明白了。所以他又深深的感觉到了一件事,或许他即将感受到的不是一场烟火,而是战火,且挑起这场战火的不是别人,就是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只是他这样做,真的好吗?
等到格雷夫忐忑的离去之后,亚也这样问杨休。
“四年前你就知道一定会回到帝都的。为什么现在真的要回去却又不回去了?”
杨休坐在他的院里,还在看着那本大陆通史,他的眼睛和手都在这里,可他的心呢?
他的心,是不是已经回到了帝都?终于,他开口:
“你说一山能容二虎吗?”
亚摇头。
“那你说让一个固执的人收回成命,并且冒着同室操戈的危险去一改他的性格做一个他很不愿意做的决定,容易吗?”
亚还是摇头:“不容易。”
“可是这个决定他还是做了,说明他已经被逼到不能不做这个决定的份上,逼到了悬崖边上。”
杨休暗叹。他的父亲,是被谁逼到了这地步?又是一件什么样的事在逼着他?这时候,杨休当然可以直接了当义无反顾得回去,以他对雷德的情谊,如果有什么人敢对艾格斯家族不利,不管他的父亲做什么事,杨休一定会立刻去帮的。
但是今天他却撕了那封信,那封雷德亲笔写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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