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勒侍卫长以为伯爵大人已经没有吩咐的时候,雷德伯爵再次叫住了他,为什么说再次呢?因为一如四年前那般,也是在这里,伯爵大人告诉他,该安排那个孩离开了。
而四年后,伯爵大人再次叫住了他,问道:“我当初做错了吗?”
雷德伯爵的声音似乎瞬间苍老了下来,苍老了数十岁有余。他做错了吗?把这个孩送走,他做错了吗?
“没有。”马勒开口,当然没有,世界上只有一种人对孩而言是没有错的,那就是那孩的父亲和母亲。所以一个孩再大的造化或变化,也永远不是父母的错。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好孩。”
马勒侍卫长离开了。书房里只剩下这么一句话,偏偏这句话,让的雷德伯爵的心口,如针扎一般的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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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父亲的书房后,杨休的心是冰冷的,他从来没有试过这种的冰冷,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一种东西比寒冬更加寒冷的话,那就是人对人的伤害,如果说什么伤害最让的人感到绝望和难受,那就是欺骗。
那什么样的人欺骗最能戳痛人心?
杨休走到了走廊上,突然脚步停顿,他的面前有一个身影已经在等她,那身影纤细而柔软,总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裳,黑色的长发人也如瀑布一般披散在她腰际,而那双黑色明亮的眸里,好像已经把整个夜空都装了进去。
红衣朝着杨休走了过去,拉起了杨休的手,一如这十数年来后者拉起她的手一般,手掌触手冰凉,却转瞬就温暖起来。
杨休的脸上也不禁有了一抹笑容,人就是这样,不管是多么大的困难活伤心,如果听到了一个笑话还是会笑,同样不管是遇到什么样的背叛和伤害,只要你得到温暖就能满足。
“你现在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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