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大人为何行礼,小可受不起啊!”
王冲站在大门口笑了起来。
这个卢廷给他的感觉挝好玩的。广鹤楼的事,他自以为做的隐秘,但是这个卢廷似乎很早就看穿了他的谋划。
还有这次的太真妃事件,王冲敢打赌。卢廷在里面绝对有巨大的关系。
“呵呵,公真乃神人也。太真妃的事情真的被公猜了!这一礼受得,受得!”
卢廷心不由笑了起来。
刚刚还觉得他成熟稳重,和成年人差不多。但是这一刻,王冲又明知故问,像个孩一样。
“什么啊?我并不记得我说过什么呀?”
王冲假装不懂。
“呵呵!四方馆的时候,公不是想要劝阻宋王,打消念头,不要阻止太真妃吗?”
卢廷躬着身,配合着道。
“卢大人,您记错了。我可不记得我有劝阻过宋王啊,我只是让宋王去看看寿王,叔侄相叙啊。”
王冲脸上的笑意愈外的浓厚了。
“公,您就别逗我了。上次的事情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公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就是,我一定尽力去劝说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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