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血症”的痛苦并不令人可怕,独自索性的孤独也不可怕,真正令二哥受伤的,是来自家人的畏惧。
可惜上辈自己并不知道。
第一次看到他发作后的样,自己跄踉后退,那是小的时候。正是那一次,他永远的疏远的了自己。
记忆那个和自己最亲近,会在大雪天,把自己举在肩上,在雪花里转圈的二哥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冷冰冰的,患了狂血症,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王孛。
而第二次,就是在这里。就是在这张苍白的脸孔,通红的眼睛面前,自己将他亲手送入了深渊。
也永远的失去了这个二哥!
那小小的一步后退,彻底的割裂了自己。也让王冲后悔了一辈。很多东西,总要过去了才会明白。
上辈的错误已经无法弥补,这辈,无论如何,王冲都不会再退缩。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王孛看着栅栏处,面平静的王冲,怔住了。
“我为什么要怕呢?你是我的二哥,现在是,过去是,未来是,永远都是。我怕谁,都绝不会怕自己的二哥!”
王冲隔着隔着栅栏,定定道,目光没有丝毫的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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