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报希望的故布疑阵和引蛇出洞,却收到了难以意料的出奇效果。
方堃故意假装四处观望,星眸掠过斜对面那缕精神异力的来向,‘宫斋’;
神秘的精神探测居然是来自斜对面的‘宫斋’,那家制卖符篆裱纸的门店里。
顺着那缕精神印记跟进去,方堃的精神异力也延伸进了‘宫斋’,最后看到感应到那缕精神归入到宫斋门店里屹立的一个五绺长须的老者身上。
老者精神状态极好,红光满面,鹰目凸鼻,但面容慈祥,一派优容神态。
他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把玩着两颗油光锃亮的四座楼狮头(玩核桃),在他身周有淡淡的气场流动,这老者的修为,相当不俗了。
而老者的一袭练功装,非常符合宫斋的古术氛围,胸口处的符标与巨型厨窗玻璃上的图案一样,由此可推之,老者有可能是宫斋的坐斋坐馆之类人物。
方堃这时转身入了玉霁斋,但把自己一缕精神异力锁定了在这个老者的身上。
陶彬、唐棠他们今天只是陪客,他们不认为今天能有什么收获,但心里也奢望能有所得,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新线索,也好让他们对这个案确立一个全新的侦破方向。
上楼的时候,方堃造诉陶彬,让你的个小组便衣刑侦都撤了吧。
陶彬愕然看了一眼方堃,你玩我呢?
但方堃没尿他,拾步登楼。
陶彬翻了个白眼,走到一边,低声对着领口的通话装置下达了撤退的指令。
实际上方堃这么安排是怕打草惊蛇,既有所得,就没有必要再搞多余的动作了,以免被有心人察觉了,而刑勘前的布置是为了控制现场,就算有人察觉有便衣在周围,也会理解为这次刑勘的配合动作,他们这么快就撤走,不会引起别人更多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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