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堃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心里很不服气是吧?”
“服,我能不服气啊,不看看你方大少爷多大的威风?我吓的快尿一裤了。”
“你打我什么的,我都不会太上心,我和流苏毕竟好上了,你是她亲姑姑,也就算我半个长辈了,但不能倚仗这个关系试图突破我的底限,我做人有原则的,挑衅我的底限,就别怪我亲不认,上午给你打电话时,你不那么嚣张,何止于此?”
“说那些有什么用?已经这样了,我承认小看了你,你能假公济私的整我,是你本事,我也认栽了,你就直接告诉我,这次的事怎么了结吧,不是特别过份,我都配合你。”
“哟,到现在你还嘴硬?什么叫不是特别过份?”
“我也有我的底限。”
“老邦,这次我是看流苏的面,才给你机会,你别以为是我怕了你,一句话,把物失窃那个事给个交代,这边拿你交代的人去交差,你就没事了。”
梅香珍沉眉,“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去和我哥谈。”
“这主你都做不了?原来是个傀儡,我倒是高看你了,既然是没用的废物,我也懒得和你多废口舌,倩姐,你安排一下,把她移交地方,判个三五年就算了,总得给流苏个面不是?”
说罢,他就转身要走。
梅香珍失声道:“站住,你叫来我哥,我和他谈。”
“我叫个毛呀,谁知他躲在哪?你给弄进来,他直接跑的找不到影儿,什么哥?我艹。”
“给我电话,我打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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