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芷身有些僵。
“不,芷芷,我只是让自己更爱你,我承认我是个混蛋,但我的优点是喜新不厌旧。”
“也只有你这种厚脸皮才能讲出这么无耻的话。”
萧芷发僵的身软化了,靠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呵护。
两个人进到萧芷家时,都半夜一点了。
邢玉蓉居然没睡,一个人坐在客厅喝闷酒,这对她来说,是罕见的一种情绪。
风韵仍旧十足的邢玉蓉,大该沐浴后只裹了睡袍,领口泄出的雪肌,袍叉露出的雪腿,都是触目惊心的,方堃多少有一些尴尬,毕竟这位是他准岳母,非礼勿视嘛。
“呃,老妈,你怎么一个人喝酒?”
萧芷抢步上来,夺走了老妈的酒杯,眼里全是心疼神色。
邢玉蓉倒没有醉,莞尔一笑,伸臂搂住女儿,让她在身边落坐。
“妈没醉,只是心情有些郁闷,想喝一点。”
她说着,朝方堃仰了仰下巴,“方堃,你也坐。”
方堃就在她们对面沙发上坐了,“阿姨,我听萧芷说了,你真的决定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