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珍看了一眼邢玉蓉,心说,这是母女并蓄的节奏呀?我是流苏姑姑,能不能姑侄兼收呢?
不过,梅香珍不敢开这个口,因为自己那点事,方堃太清楚了,在他印象就一个‘滥’字,这一点是不能邢玉蓉相提并论的,而且邢玉蓉现在年轻的象二十几的少妇,对方堃有致命吸引力呀。
一方面是年轻,一方是‘丈母娘’的身份,这身份对于女婿来说是‘地球人’的禁忌。
而越是禁忌越予人想突破冲破践踏的念头,来到这个无拘无束的世界,还算禁忌吗?
禁忌只在人心观念的认可,颠覆了这种‘认可’就不是禁忌了。
这叫方堃想起秋之惠的‘教导’,放开对自我心灵的禁制是一种境界,因为心有太多的顾虑,受种种约束,所以就形成了各种无法突破的无形之禁,心不能完全放开,要受世俗法规的羁拌,这对一个修行者来说就是最大的禁锢。
为什么秋之惠提倡‘无法无天’的境界呢?
就是叫你放开所有的顾忌,让‘心’不受限制的无限延伸,去接触有法无法的更广阔天地。
‘无法无天’才能‘万念通达’。
万念通达才敢想敢为,达到‘我为法’‘我为天’的境界。
当‘我为法我为天’时,就触摸到了‘言出法随’的境界。
‘我言即法’,言出法至,生灭皆握手。
方堃敢把邢玉蓉加入‘家法’约束之,隐晦的表达了某一层含意。
他知道,如果连邢玉蓉这个事也摆不平,自己想达到‘无法无天’的境界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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