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元天道,这是一个漏洞,一但出现了意外,守株待兔就泡汤了。
林宗吾微微一笑,“元天兄宽心,紫妙在我千珍囊里修行,我不放她出来,她这辈出不来。”
“那我就放心了,但隐隐感觉,又有些不妥,仙器这种**器,唯德者居之,我们三个人如此这般行事,该不会……”
一些不吉利的话,向元天也不出口,但心里的直觉又的确存在,叫他很是纠结。
凌兆风苦笑,“我和元天兄你一样的感觉,本来在大周帝都也布下了天罗地网,可还不是被她提前逃了?再想寻见她的踪迹,怕不简单,在这里守株待兔,实话说,我心里没底儿……”
倒是林宗吾想得开,笑道:“既来之,则安之,等等,等等吧,也许,她就来了。”
“我倒是想万里追踪,哪怕有一丁点声息,可现在完全没有,又或是她在昆顶故布疑阵,之后催动仙器早逃出亿万里之外呢?”
向元天这般推测着。
他这话不无道理,难道她不知道自家宗主和昆顶宗的私交?却非要在这里露一面?岂非找死?
如此一分析,倒叫林宗吾和凌兆风都沉疑不定了。
“既无头绪,也就只能等了,茫茫人海,要寻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对了,兆风兄,上次在总盟舵地,你放出的五阴墟那个消息,好象没有人响应啊,怕是没人想去触异魔的霉头儿。”
凌兆风苦笑了一下,没说话,圣器残片是好东西,但是五阴墟地核里那些异魔祖是好惹的吗?
向元天也朝他道:“那个凌静的奇遇,你有没有深究。”
凌兆风道:“她回来便没了贞身,只怕是与那人有了关系,而她的突飞猛进也与那人有关系,是武国人,她说有可能进了‘玄真门’的,因为那人祖来都在武国,不大可能来大周这边,其它的没有说,也不过是个小人物,比起目前哪一桩事,他都可以忽略不计。”
林宗吾却道:“我可是听说,玄真门短时间内,就冒出两个‘术王’,都是突飞猛进啊,联想到你那边的凌静,她们难道遭遇同一奇缘?真也怪了,‘术王’就这么好得啊?想想当年我们晋王?有这么简单吗?凌静说他有可能进了玄真门,而玄真门短时间内又出了两个‘术王’,最大的相同点是她们和凌静一样,都是女人,若其有一个男的,我也不会这么想,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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