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天韵听东雪说了一堆,有的消化了,有的没消化,苦笑道:“我也不清楚内幕,总归是有原因的吧?小姐那个小姑爷你看见了吗?”
“偷看了两眼,长的好俊呢,人也英挺,还把东玉江那老头儿训了一回,说耽误了给丈母娘看伤,问他负得起责不?东玉江屁都不崩一个。”
“我也是奇怪了,小仙君的能耐就这么大?那东玉江自负的很,东家除了玉川大长老,谁不看他的脸色?这届家主东瀚玄也要陪笑脸的。”
“他们说姑爷在古妖之域发威,打的妖圣都满世界跑,都怕了呗,一个个欺软怕硬的,以后有姑爷给小姐撑腰,倒要看看谁敢来欺负我们?”
“你这丫头,一门心思就琢磨着去欺负别人吧?”
东雪嘟着嘴道:“那也不能怪我啊,她们天天欺负我,还不兴我想一想怎么欺负她们啊?我就盼着小姐哪一天厉害了,掌了东家大权,我也发威抖一回,让那些狗眼珠的家伙知道知道厉害。”
“那你就想了,东家从没有女掌过权的,我们谷家也没有,好了,丫头,扶我坐一坐,看我这样精不精神,别叫老爷看了又心疼。”
“夫人还是那么美,精神着呢,和小姐一样的美,都是最美的。”
东雪一边扶夫人坐起来,一边夸赞着。
谷天韵自知自己的情况,苟延残命而已,也不知哪天能痛快结束。
未几,东瀚天、东彦娇和一个英逸昂藏的男就入了石室,外面脚步声凌乱,显然跟来一大堆人,但没一个敢下石室来的,怕沾染了鬼毒。
但谷天韵所的鬼毒却不会被谁沾染了去,一丝也不会。
鬼毒之奇,似乎无解。
方堃看到病榻上这个女人,心莫名淌过一股悲酸,念及自己的母亲,刻骨铭心的感受难以自制,一对星目之就隐泛泪光。
视野的谷天韵,萎糜的靠着一个俏秀女婢身上,头顶秃了几片,还有暗疮血脓,脸上肌肤较为完整,也有几片黑幽创面,创口翻红,触目惊心,即便如此也保留着绝秀容姿,与东彦娇一般无二,似是姐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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