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圣皇阁下，带我参观参观你的军团？”
“你敢进我的‘圣宫’？不怕我阉了你？”
“阉了我，你真没指望晋神了。”
“哼，又来骗我？获得了你的至阳本源，说不定我真的能晋位为神，你的本源无比强大。”
雅娅对这一点非常的动心。
“我至阳本源强大是一方面，关键是我有一门必须阴阳合修的大术，这才是彻底改造一个人本源的关键，不然以你的基底融合再多的至阳本源也没有用……”
“危言耸听！”
方堃淡然一笑，“你就是搁不下你圣皇的矜傲心态，太过自信，却又钻在牛角尖里进退失据，可怜了！”
雅娅怔了那么一下，我是这样的吗？
太多年了，没人敢在她面前说这种话，从来没有。
所以她也从来没有动摇过自己走这条道的大决心，她坚信不会有错，但是这条路的尽头太深了，深得令她心悸心颤，深的让她完全看不到‘底儿’在哪。
她知道是自己境界不够，不是道路选择上的错误。
应该是她错误估计了自己的底蕴、天赋、根骨等等。
到底她这种无限接近半神盈满却无望盈满的高度，真正是进退无路了，进，天赋本源不够，探不着底儿；退，可能吗？退就是‘废’，废就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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