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师尊,发生了什么事?”
“乌金劫神丹的事,你们还没有耳闻吗?”
“哦,师尊,这个倒是有听到一些风声,但具体我们也不清楚啊,毕竟我们的地位还低些……”
即便有些风声被他们听到,也就是些皮毛,真按身份来说,就是赵夜生这个‘真传执事’也不可能得知详情,只有坐‘殿’主事的‘秘传大佬’才能知道详实情况,再就是‘祈魂台’的‘真传’主事也知道,但是此人是宗务殿秘传大佬的人,怎么会向别人透露宗内绝秘?
这‘祈魂台’相当于联邦光科时代的‘情报部’。
赵夜生若不是收了侄孙赵长天的私讯,也不可能得知关于乌金劫神丹的详实内幕,现在他却非常清楚。
但是他不会把详情告诉这几个弟,万一有谁漏了消息出去,查到他头上还不得他去承担这份责任。
他大体说一下这事,就是告诉他们以上的发展方向要调整一番了,外宗外援的路一断,他们多年苦心经营的形势就改变了,必须重新找一条发展路。
唉,赵长天这个蠢货,果然是靠不住的啊。
赵夜生心里暗骂,但也无可奈何。
“师尊,详情如何?”
“为师也不清楚,你徒儿长天倒是传了一些消息,但他那边得罪了一些人,偏是与乌金劫神丹一事涉及,外宗要废他宗务身份,这事,我们不能参与了。”
赵夜生对弟魏镇川言明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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