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魇祈求郎主的恕罪……以后再不敢了!”
郎主?
方堃有点哭笑不得呢,这郎主是个什么意思啊?
不过大体也能理解,就是她主人的郎君嘛,称之为郎主也等于是半个‘主人’了,还能叫什么去?
“没有什么,我姐说了,这世道讲求实力至上,我境界不如你,修为不如你,而且还问一些你主人的隐秘,你对我生出不满,正说明你对你主人的忠诚非常到位,我姐有你这样的心腹是好事,我怎么会怪你?”
方堃一番话却是让蚩魇生出丝感动,他能这方个角度看待这个小事件,也说明此人心智高深,虑事周详。
她也看出来,这个小男人是敢讲情,而不顾虑自身,毕竟他和主人也才是刚刚相识,又如何能探知主人对他的真实态度?焉敢认为这一出不是自己和主人在演戏?他就敢为自己讲情说话?如此看来,此人是个有主见和铮骨的真男,甚至没有做‘阶下囚’的觉悟认识。
都插手人家的‘家务’了,还当自己是‘囚’啊?
方堃就没真的认为自己是个‘囚’,即便是也是临时的,这一现状定然会改变,不过现状确实是个‘囚’。
他没有‘囚’的觉悟,倒是有了‘郎主’的觉悟。
至少他认为,就算是囚也是蚩魅的囚,不是蚩魇的囚,光凭蚩魇造化一阶凝元境的修为,他还是有一战之力的,纵使不敌,他也有逃逸的自信。
但是面对蚩魅这二阶化炁境的造化大妖,他是真没有自信了,连逃都没得逃,是的,没有逃的‘资本’;
蚩魅又道:“我叫你精心服伺小郎的意思,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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