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提醒,让碧波侯清醒过来。
他死死握着剑柄,手都颤抖了,“密探还说什么”
“当时莽原侯和世子一起追出城,然后在千里之外收队,世子辞别,独自而去,但过后不久,公主大部分卫队回转与大公精锐营汇合,然后一起回莽原城了,世子却不知下落。”
“再后来呢我们在莽原大公府的内线可有说法”
“有,莽原府多了近三十个棍屎奴,”
“啊”
碧波侯差点把手指握断,“他怎么敢”
莽原大公真敢把碧波世子削成棍屎奴吗他不至于吧
“侯爷,据内线进一步打探,那些棍屎奴是莽原公主卫队带过去的,而世子离开的方向正是公主前逃的方向,这里”
“你是说棍屎奴是莽原公主制造的”
“极有可能,但是不是世子一行人,现在不能下断论。”
“再派人细细查找,沿途细查,不可放过任何细节,若真是莽原父女俩的手尾,本侯必不与之两立,哼。”
“其实,侯爷,莽原侯的投诚,已然说明了问题,以他怕桀傲不驯怎么会轻易投诚请降必然是害死了世子,怕神火大公震怒,起精锐灭了他,他才请降为侯,那我们碧波军就没无奈了,更何况我们查不到什么有力证据,空口白牙说什么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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