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堃一摆手，似想起什么来了，微侧首对一边侍奉的玄叶道：“叶修容你去召貂蝉、环肥燕瘦来，鬼仙十姐妹总得凑齐了，”
“是，陛下。”
玄叶去了。
方堃才望着她们，“你们说说看，崔珏或杨戬，你们更感谢哪个？”
她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方昏君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卓昭蓉，你先说。”
方堃直接点名了，不能叫她们用眼神窜通一气。
卓文君想了下道：“崔府君力荐在先，杨天君相助在后；”
“猾头！”方堃挥手在她p股上赏了一巴掌。
卓文君龇着雪白的牙倒抽冷气，倒不是很疼，但她很羞，这么多人嘛。
不过想想一池大幸，挨一个巴掌又算怎么一回事？
在昏君这就别讲究太多了，认命才是正经。
“妾身赞承卓姐姐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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