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魂虚形坐下来,盘坐着,闭上了眼。
是的,反正什么也‘看’不到,漆黑一片,索闭着吧。
感觉上的闭眼和看不见又是两回事。
亿年、兆年、亿兆年就在方的冥坐神修中渡过。
从来到这里,他再勾通不到之前能勾通的神界种子或琉璃帝国,又或生命长河镇魂碑之外的世界,他跟死了一样……
---
不知又过了多少个亿兆年的光。
方心头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看见了自己在‘生命长河’中飘浮的坐像法躯,浑金光鎏彩,一道道强横的法力把周遭的一幕幕史诗、传奇、神许吞噬。
最后,生命长河被那坐像给吞尽了,什么也没有了。
只有一个坐像法躯,坐在镇魂碑的面前。
方试着把自己的意念去和自己的坐像法躯勾通,发现办不到,意念神识根本出来了镇魂碑,碑法则象一道不可逾越的法网遮蔽了一切出去的可能,它深邃无度,似永无止境的一个世界,没有边缘边际,走到生命尽头也不可能走出这碑的世界……
下一刻,方升起一道明悟,是自己神魂的境界没有到达出碑的高度,还需要继续修行,不过,能看到碑外的自己的法躯在等着自己,他就知道一切再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他甚至能感应到自己那躯强横至极的法躯溢散着苍古皇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